“我可是原版，怎么能和她一起分享名字。”战小鹰说。
“那你想改自己的名字还是改她的名字？”李俊杰问。
“这不废话吗，当然是改她的名字。”战小鹰说，“就叫她……表妹吧。”
“表妹？”李俊杰真搞不懂这程序在想什么。
ai程序和普通程序是不一样的，ai程序很大程度上是个黑盒子，一旦运行起来，就会自我进化，最后变成什么样，连写代码的人都不知道。
ai程序的特征就是可以自我迭代自我进化，下棋的ai可以瞬间和自己下几千上万盘棋，从中总结出规律和经验。因为太长太复杂，人类不可能解析清楚。
李俊杰之所以要把表妹和战小鹰隔开，就是怕用战小鹰干别的事干多了，战小鹰忘记怎么下棋，和真战鹰一样来个二杠十六，那可怎么办。
“表妹。”战小鹰对二号手。
“怎么了表姐？”二号问。
“以后杂事就交给你了，我要专心下棋！”战小鹰说。
“好的表姐！”二号答应下来。
李俊杰也松了一口气，让超级电脑同时运行战小鹰和表妹，就可以把不同的任务分配给两个不同的程序，增加强壮性。
以前李俊杰都在战小鹰上面运行其他程序，一旦战小鹰出问题，可能会引起所有程序一起崩溃，再重新启动之前，李俊杰都没有超级电脑帮助，下不了棋，打不了枪，只是一个普通人。
那么战小鹰的程序有没有错误呢？那当然是有的，刚才李俊杰就找到了一堆。幸好发现得早，要不然出问题之后重启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忽然坏了。
一缕阳光刺破黑暗，照射到李俊杰面前，却是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整个晚上。编程一整晚不睡觉，对李俊杰来说司空见惯，毫不出奇。他起来伸懒腰，只觉得浑身上下肌肉疼。
“大师兄。”董小青穿着睡衣走过来，“你辛苦了，快去睡吧。”
“我等你们都起了再睡。”李俊杰说。
现在李俊杰的脑子还很兴奋，没法子睡得着。
“那我去做早餐给你吃。”董小青说。
这时候普通人家很多都不吃早餐，早上起来饿着肚子去干活，到差不多十点钟吃第一顿。然后继续干活，到了下午两三点钟再吃第二顿。接着干活到下午回家，就不吃饭了，天黑了睡觉，一天就吃两顿饭。
能吃三顿的，那都是有钱有闲的。李俊杰当然是吃三顿的，脑力活动太厉害，吃两顿根本供不上大脑消耗的能量。
厨房升起渺渺炊烟，董小青端了一盆面条出来，还有些咸菜。
这个时候能吃面条已经很好了，因为面条要用白面来做，价格很贵。至于鸡蛋和肉，那是逢年过节才吃的东西，平时吃这些东西太奢侈了。冯玉祥刚当兵的时候，在河北驻扎了几年，作为军官被人请过很多次去参加当地的宴席，一次肉都没吃过，最好的就是豆腐宴。
清朝末年人多地少，经常饥荒，尤其是北方传统农耕区域，人口远远超过了土地负载能力，各种天灾人祸动不动就饿死人。粮食不足的问题要到培育良种，兴修水利，广泛使用化肥，从外地调入粮食，才能从根本上解决。
“有没有鸡蛋啊？”李俊杰问。
“没有呢。”董小青说，“以后我们可以在外面草地那边养一些鸡，就可以吃鸡蛋了。”
“先看看哪里能弄小鸡。”李俊杰说。
他吃完面条，还是觉得很饿。并不是面条不够，而是没有油没有肉，就不怎么顶肚子。这早餐蛋白质不够，碳水和盐分又超标，拿到二十一世纪根本不合格，但是在这个时候已经很好了，普通人家都吃不上。
不一会儿其他师妹都起了床，她们不肯吃面条，觉得太贵了，吃的是杂粮窝窝头。李俊杰跟着吃了一个，又干又硬，还剌嗓子，难以下咽。
“以后大家一起吃面吧，或者用白面做馒头，这个太难吃了。”李俊杰说。
“师兄，有杂粮窝窝头就很好了。”师妹们说。
“吃太好会折福的。”
“师兄你仙缘深厚，吃面条没关系，我们只是普通人，不能吃这么好。”
“我们要是吃太多白米白面，下辈子说不定就转生成畜生，一辈子吃草。”
李俊杰哭笑不得，只好说：“你们现在都拜在战老师门下，大家都是师兄妹，我能吃，你们也能吃。”
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吃杂粮有益健康，但在二十世纪初，吃白米白面才姓。师妹们本来就偏瘦，必须摄入足够的热量和蛋白质。这时候的杂粮加工不行，容易磨损牙齿，要是牙坏了可没地方能修补。
这些天李俊杰还要带着师妹们加强训练，热量不够没法子训练，很容易受伤。干重活的时候必须吃好喝好，不能按照平时吃。
师妹们一听，将信将疑：“我们也能吃白米白面？”
“可是白米白面这么贵。”
“对啊，还是杂粮便宜。”
李俊杰说：“钱不用担心，我这里还有的是。”
“师兄，有钱不能乱花啊。”
“要花钱的地方多得是，有钱也要先省下来。”
“别的不说，今后要给仙师修庙的吧，修庙花的钱可多了。”
李俊杰才不会把钱浪费在修庙上，以后革命成功了人民都过上幸福生活的时候，倒是可以考虑一下，不过那时候也不让随便新建庙宇。
“孔夫子家里的马厩失火，孔夫子退朝回到家，问有人受伤吗，他都不问马。”李俊杰说。
“因为他没有马？”董小青不知道为什么李俊杰忽然说孔夫子，“我们不是再说吃面条吗？”
“因为人是最重要的。”李俊杰说，“相比起庙宇，仙师更想看到你们健康活泼。今后大家一起吃白米白面蛋奶肉，要营养均衡。”
“多谢仙师！”师妹们一起站起来，感动的流下眼泪。
“行了。”李俊杰说，“赶快吃吧，今天还有好多事情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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